第8篇

地点考据

每一处遗迹背后,都是一支骑士团的墓志铭。

目录

酷吏地下城

原战犬骑士团的驻地。

卡恩中毒后杀死祭司、被打上叛徒烙印,一路打出首都, 带领骑士团进入瘟疫之地的古老地下城。

他在笔记里描述过这个地方:

这座地下城包含了我心仪的一切。成千上万的俘虏在无望的情况下惨叫着求生, 酷刑室里血流成河。每流一滴血,我的战士们就会变得更加强大。

不出意外的话,最终 BOSS 是卡恩领主

被弃者地下城

一座被异教徒烧毁的神殿的废墟之下

破碎机骑士团在第三次进军中遭背刺后溃散,一路跋涉至此, 在这里得到喘息,也在这里改信瘟疫之神。

艾森博格把地下城钥匙交给了野人祭司,并宣布他为骑士团的看守者。 从此被弃者不再走上地面。

夜游神不敢进入这里。艾森博格自己解释过原因:

那些夜游神永远不敢进入我们的居处。他们很懂恐吓不大聪明的农民, 但又很清楚地明白,这边他们会受到完全不同的交代。 我才知道,那些夜游神是谁诞生的。

险恶城堡

一座古老的城堡废墟,位于北方之地。冷酷国王曾在此短暂停留。

哀悼死神的领主罗格沃尔选择了这个地方,让自己和他的骑士自愿牺牲。 无名之神接受了这份献祭。

从此城堡同时存在于我们的世界与修博尔之中,成为死者国度与活人世界的界限。 骑士们全部复活为邪恶之影,变成游荡的幽灵,不记得以前的自己。

钢狼骑士团曾派小队前来搜寻异端文字:

我们所看到的……哀悼死神不在了,城堡上满是倒下骑士的幽灵。 我们设法击退了其中的一些,但他们不断吸走我们的生命力,我不得不下令撤退。

当我们再次接近城堡时,一道闪电在我们面前揭示了罗格沃尔变成的样子。 太恐怖了。没有什么可以拯救这块永远被诅咒的土地了。

冷酷国王的使徒在临终前承认,他们藏起了异端文字, 并以只有他们能解读的方式多次加密。

红色砂岩神庙

这是一条独立于主线之外的线索,来自一位不知名女研究员的日记。

她从骑士手中买到了在红天使图书馆废墟中发现的卷轴, 似乎是帝国建国前很久的编年史。天使们复制了它们,却无法翻译古语。

卷轴主要讲一座神庙的建造:「红色的砂岩墙伸向天际。」 神庙被描述为「埋葬之地」或「觉醒之地」——没有上下文很难分清。

她动用人脉与帝国图书馆馆长会面,随后写道:

我成功挽救的就只有这本日记和地图。其他记录和书籍很可能已经烧毁了。 帝国发生了什么,让历史变得如同异端?

教会开始盯上她,她逃往瘟疫之地。

在森林里,她只找到一片灰石砖废墟——直到发现一道通往地下的楼梯。

我在翻译时犯了一个错误:神庙不是伸向天际,而是伸向地下深处。 所以它才几个世纪都不为人知!

墙上的铭文使用的符号明显早于异教使用的符号, 而且她注意到它们与赫拉特的神圣符号相似

这就是教会试图烧毁的知识吗?

符号在每一层重复出现。有些与表示防御的符号或护身符相似。

看来它们是为了防止外来者。或者是为了抑制什么东西?

日记的最后一句:

我可以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铁器的叮当声。别人也发现了这个地方。

严峻大厦

万圣夜,主人邀请客人在家中举办化装舞会。因主人身体不适,由妻子代为招待。

仆人们在厨房议论:自从主人参加了那支探险队、带回了那件宝藏之后,他就变了。

卧室里,主人已产生幻觉,认定有怪物正在接近这栋房子。 他在另一个房间发现了戴着鬼怪面具的妻子,把她当成怪物杀掉了。

回过神来,妻子已倒在血泊中。他彻底疯了,认定妻子的死是入侵者干的。

他拿着刀冲进宴会厅。客人们正戴着面具跳舞。他把他们全当成了怪物, 不理会任何哀求,把他们统统杀死。

之后他把妻子埋在后院树下,对着坟墓忏悔,并发誓要杀光所有怪物为她报仇。

玩家解读:那件宝物很可能是幽灵剑。后院的大骨骼也许正是主人死后所化, 其余骨骼是客人与仆役。诅咒作用在主人自己身上,让他把所有人都看成怪物。

北方之地

冷酷国王战争之后被割让的边疆,从未被真正开发

这个地盘离首都太远,又充满形形色色的异端和流亡者,不利于快速整治。 有了瘟疫之地之后,开发新地盘的想法更是被彻底放弃。

如同任何遥远边疆地区,北方之地居民都是人渣,其中大部分是贼和杀手。

由于灰色死神造成的压力,以及无数在空荡边境寻找发财机会的野人, 这个地区最近几十年已经偏离了帝国控制。

在圣教会没有采取控制的地方,邪教反而会大幅度开花。 人祭、拜假神和其他卑鄙行为在此肆无忌惮。

其中最丑恶的堕落现象之一是活性图腾——丑陋的树与人身长成一体, 变成又是植物、又是未安葬死人的怪物。

但北方之地也有它的另一面:青色白桦树小树林、漂亮的丘陵, 以及丰富的矿物——包括适合制作优质盔甲与武器的铁矿。

秘密缓存

侍奉无名之神的异端建造的物资藏匿处。上面施加了源自无名之神的魔法, 使得缓存在白天完全隐形

高墙

灰色死神在卢比尼亚爆发后,皇帝命令白盾骑士团沿卢比尼亚四周 修筑一系列要塞,日夜守卫。

地图最下方那排高墙就是它。